马来西亚雨林我被树精诅咒后每天都要被村民集体操
我29岁,我在马来西亚雨林拍照时不小心破坏了树精的祭坛。从那天起我每天晚上都会被强烈的性欲折磨,必须找当地村民集体操我才能缓解。村民们五六个人一起把我压在祭坛上轮奸,我却感觉树精在通过这种方式吸取我的阳气。我现在每天都活在灵异恐惧和身体被掏空的巨大压力下,已经不敢回国了。
我喜欢了闺蜜的男朋友十年
我们三个人是高中同学,她是我的闺蜜,他是我从高一就暗恋的人。后来他们在一起了,我笑着祝福,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。他们分手的时候我以为我的机会来了,结果他们复合了。后来他们结婚了,我是伴娘,我站在台上笑着看她走向他,我想哭可我不能。这些年她换了好几任男朋友,他身边的女生也换了很多,可我谁都没有在一起。我在他们身边当了十几年的透明人,看着他们分分合合,然后结婚。现在他们有孩子了,我还是一个人。我不知道我在坚持什么,只知道我心里那个位置,谁都放不进去。
我被老公的朋友趁老公睡着时侵犯了
我们结婚纪念日请朋友来家里吃饭,大家都喝多了,老公先睡着了。然后那个朋友说他也喝多了想在这睡一下,结果半夜他进了我的房间。我反抗他就把我的嘴捂住,说他一直喜欢我。那一刻我觉得世界都塌了,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。老公就在隔壁房间,我不敢叫太大声。完事之后那个朋友穿好衣服走了,第二天还给我发消息说昨晚很愉快。我拿着手机给老公看,他不信我。他说他是我朋友,怎么可能。我笑了,这个世界谁都能相信,除了枕边人。
为了落户和陌生人假结婚
他在中介那边挂出来的条件是:假结婚,落户,三年,费用面谈。我们在咖啡馆见面,他五十多岁,说话客气,西装笔挺。我以为真的只是走个手续。合同签完,他约我吃了顿饭,饭桌上说:"既然名义上是夫妻,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。"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。我算了很久。北京的户口意味着孩子以后上学、医疗、养老,意味着我在这座城市站稳脚跟的可能。我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次交换,理性的,成年人的,没有感情的。但那天晚上走出他家门的时候,我在路边站了很久,不知道该往哪里走。户口本后来下来了,我拿在手里,想到自己用什么换来的,眼泪忍不住掉下来。不是后悔,是心疼。心疼自己活到这一步,能选的只有这些。
被多人侵犯后嫁给其中一个
他们说这样算"合情合理"。那年我十九岁,在一个朋友的聚会上喝多了。后来的事我记不清,只记得醒来时天已经亮了,身边有人,不止一个。我没有报警。不是不想,是没有力气,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家里人知道之后,第一反应不是愤怒,是"这件事不能传出去"。其中一个人后来来提亲了。他说,反正已经这样了,你嫁给我,名声还能保住。我妈拉着我的手说,他愿意娶你,是你的福气。我在那段婚姻里待了两年。他从来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。对他来说,娶我是一种恩赐,是他承担了"后果"。而我,只是那个后果本身。后来我离开了。走的那天没有行李,什么都没带。我就想用这具身体证明一件事——我不是任何人的后果,我是我自己。受害者不该被迫用婚姻来"解决"伤害,那不是结局,那是另一种囚禁。